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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记丰台区舞蹈家协会主席杨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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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小传

  杨敏,女,广西柳州人,壮族,现任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新加坡国际舞蹈大赛评委,连续12次荣获国家级和国际舞蹈比赛表演奖、优秀舞蹈教师指导奖,曾获“2016年中国舞蹈教育年度人物”殊荣,多次担任国家级舞蹈大赛和北京市舞蹈比赛评委,是一位国内享有盛名的优秀舞蹈教育家。

  2019年元月,丰台区音乐家协会和舞蹈家协会分设,杨敏担任丰台区舞蹈家协会首届主席。

  新春伊始,万象更新。

  元月末的一天下午,我前往位于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的中央民族大学,在舞蹈学院附近的一个小茶社里,采访了这位丰台区新任舞协主席。听杨敏娓娓道来自己的舞蹈人生,把我带进了一个神奇美妙、多姿多彩的舞蹈世界。她的自信、坚定、执着、刻苦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此次采访,给我感受最深的是她的“成功源于勤奋,坚持就能成功”的追梦人生,使我领略到了这位当代中国舞蹈界颇具影响力的领跑人物、优秀舞蹈教育家不同凡响的别样风采。

  九岁时唱样板戏《红灯记》,扮演李铁梅引起不小轰动

  壮族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也是我国人数最多的少数民族。杨敏的爸爸生在广西,长在广西,15岁参军去了朝鲜战场,当的是通信兵。通信兵被称为“千里眼,顺风耳”,也是敌地方要打击的重点目标,因此,危险性很大。杨敏听爸爸讲,他们架线班共12个人,10个人都牺牲在了朝鲜战场上,回国时就剩了两个人,爸爸是两个人中的幸存者之一。妈妈出生在辽宁丹东的一个铁路世家,原是丹东铁路分局的国际列车广播员。父母不仅长得帅气和漂亮,而且都有着共同的文艺爱好。妈妈的歌唱得非常好,爸爸会拉小提琴,抗美援朝战争结束,军地双方共同准备节目,欢迎“最可爱的人回国”,要举办一场军民联欢晚会,妈妈准备的歌曲是《我的祖国(一条大河波浪宽)》,需要一名小提琴手伴奏,正好爸爸会拉小提琴,部队推荐爸爸为妈妈伴奏,爸爸说演奏时用的那把小提琴是朝鲜战场的战利品,德国原装生产,音质特别好,再加上妈妈的精彩演唱,把整个演出推向了高潮。演出非常成功,不时赢得观众席上的阵阵掌声。因那次演出,爸爸结识了妈妈,艺术使他们结缘,收获了爱情,由相识到相知,步入婚姻殿堂。


杨敏演出舞蹈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杨敏作为壮族女儿,出生在广西,血管里流淌着壮族人能歌善舞的血,她3岁时跟妈妈随军到了内蒙古,又受到了草原文化的艺术熏陶,良好的遗传基因使她有着先天的艺术细胞,好像上天安排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让她唱歌跳舞来的,当时她家住在军分区家属院,她经常去旁边的文工团看大哥哥大姐姐们唱歌跳舞,排练节目,非常羡慕,回家后模仿着又唱又跳,儿时的梦想就是长大后当演员。“文革”后期,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普及京剧样板戏,她特别喜欢京剧《红灯记》里面李铁梅的唱段,恰巧1973年春节通辽军分区和通辽市政府要举办一场迎新春军民联欢晚会比赛,她们全家登场演出革命样板戏《红灯记》,妈妈演李奶奶,爸爸演李玉和,9岁的小杨敏演李铁梅,刚上场,一句“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唱完就博得了观众席上雷鸣般的掌声此次家庭演出非常成功,摘取了本场迎新春军民联欢晚会比赛一等奖的桂冠,在当地引起不小的轰动。

  一个视舞蹈为生命全部的追梦人

  采访中,杨敏告诉我,1976年内蒙古哲里木盟艺术学校(1999年更名为通辽市艺术学校,现为科尔沁艺术职业学院)成立。因为对音乐舞蹈有着特殊的爱好,她决定报考这所艺校。起初,爸爸不是很同意,他认为女儿的学习成绩非常好,学舞蹈玩玩可以,不可以做专业。爸爸作为一名职业军人,平时话不多,喜欢静静地看着孩子们,几个孩子都属于散养型的,他认为孩子只要快乐就好,至于他们想学点什么,长大了做什么完全由自己决定。

  参加这次艺校考试时,起初不是很顺利,因为当时13岁的杨敏,个头还不到一米四,和同龄的孩子相比,长得既瘦又小。评委老师认为,广西人长不高,天生就不是搞舞蹈的料。此时前来参加招生考试的李艳华老师开了口,她说:“我觉得这孩子还可以,她有灵性,模仿力强,眼睛有神,最难得的一点是她热爱舞蹈。”李老师作为哲里木艺术团的舞蹈演员,在通辽很有名气,有话语权。李老师的一席话使她转危为安,面试顺利通关,被哲里木盟艺校录取,她十分感激这位舞蹈艺术道路上的引路人。

  被录取后,杨敏暗下决心,不争(蒸)馒头,也得争口气,一定要跳到极致,做到最好。那时她对自己特别狠,在学校天天都是早上四五点钟起来练功,跑步,劈叉,压腰。放假后回到家里,练软度,把腿抵在门框上练,在床上让妹妹帮着把脚放在床头上练,练下来都不会走路了。首届舞蹈班十男十女。十个女孩中八个是蒙古族,一个汉族,只有她一个是壮族,八个女孩全部讲蒙语,杨敏听她们说话,仿佛是在听天书,一句也听不懂。当时学校开的外语课,是蒙语课,为了追上班上的同学,她一面练功一面学蒙语,第四年毕业时蒙语考试考了99分,全班第一名。

  杨敏说,在通辽上中专给她留下的印象特别深,全校首届音舞美学生一共招生80人。记得是在1980年的一个冬天的早上四点多钟,她早早起来练功,看到一个老高老高、黑黑的影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来回晃动,吓得她心砰砰直跳,拔腿就跑,只见后面传来“我是音乐班朱自忠,拉二胡的,你别跑,我是来保护你的,我和你一起练”,这时才停住了脚步,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朱自忠还说,“杨敏你太能练了,我和你一起练”。后来,他们都考上了大学,一个上的是舞蹈学院,一个上的是音乐学院。1981年,杨敏是全校唯一一名优秀毕业生留校任教的,那一年刚满17岁。在通辽艺校,她是最年轻的一位舞蹈老师,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令人羡慕的职业,但她并不满足,艺无止境,决心继续深造,勇攀艺术高峰。

  1981年杨敏毕业留校后,只教了半年课,就被学校送出去学习。1981年年底,内蒙古芭蕾舞团成立,北京舞蹈学院的王淑香老师,现为北京舞蹈学院教芭蕾舞的教授,帮着内蒙古芭蕾舞团招生,她们有缘相识,在一起工作和生活了四十多天,相处得非常好,聊天谈舞蹈很开心。王老师发现杨敏舞蹈基本功扎实,又是那样地执着,在通辽给她提供的舞台太小了,便鼓励她,“你有梦想,有追求,应当考到北京去,在那里发展”。当时她有点胆怯,反问过自己,我能行吗?

  1981年到1983年,杨敏一会儿来北京学习,一会儿又要回学校上课。1983年吉林省艺术学院来内蒙古招生,她以教师的身份报名参加了在职考试,顺利通过,成为该院第二届舞蹈大专班一名在职学生。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做得更好,走得更远,她在长春上学期间,自我加压,给自己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周、月、季、年度都有训练指标。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起床练踢腿,练速度,进行基本功练习,从未间断。杨敏说,作为舞蹈演员不仅要有很好的文化修养,还必须具备坚定的毅力,常人是体会不到的,它是体力和精神上的双重考验。她从上中专时就养成了习惯,早晨五点起来练早功,在哲盟艺校、在吉林艺术学院、在民族大学大家都知道她是全校起得最早、练功最刻苦的人。

  杨敏谈到,作为舞蹈演员,一定要保持自己的体形,控制体重非常重要,饮食一定要节制,绝不可暴饮暴食。记得在1983、1984年的时候,为了减肥,她大夏天穿着羽绒服羽绒裤坚持跑步,每天都在一个半小时以上,一圈下来大汗淋漓,衣服就像水洗过一样,虽然很辛苦,但用健康秤一量,体重没增,心里美滋滋的,有说不出的高兴。毕业回到学校后,她就觉得舞台应当走得再远点。杨敏一直在做舞蹈的梦,看中央电视台的舞蹈节目时,时时刻刻都在想,如果能在那个舞台上展示自己,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她渴望当演员,最大的梦想是去北京发展。

  刚好毕业之后,民族大学85级来吉林招生,杨敏再次踊跃报考,1985年3月先考专业课再考文化课,最终以东北地区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被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录取,实现了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愿望。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她高兴得跳了起来,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泪水不由自主地润湿了眼眶。考上中央民族大学,开启了她舞蹈人生的新旅途,她并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仍然延续着从中专开始养成的刻苦训练的精神,最终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再次为自己争取到留校机会,成为中央民族大学的一名专业舞蹈教师。

  杨敏讲,前些日子,她见到了为内蒙古芭蕾舞团招演员的王淑香老师。王老师欣慰地说,杨敏啊,当初,我鼓励你考北京,你还有点胆怯,瞧你现在多有出息啊。”

  杨敏动情地说,“刚来北京时,举目无亲,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租不起房,王老师雪中送炭就让我住在她们家,帮我解了燃眉之急。王老师为人真诚,爱才、惜才精神可嘉,难能可贵,是我永远的学习榜样。她不仅是我走上舞蹈道路的引路人,更是自己生命中的恩人和贵人,永远难忘,一生感激。”

  杨敏谈到,如果在内蒙古和吉林上学给予了她的是地域文化的滋养,那么到中央民族大学读书让她的视野开阔了许多。

  入学后,她更加如饥似渴地学习,那时没有双休日,只休星期天,她白天去图书馆,博物馆,美术馆读书参观学习,晚上看演出,几乎跑遍了首都的各大剧场、剧院。京剧、话剧、魔术、杂技,只要是有表演形式的动态的都会去看,她经常提前赶到剧场等票,两块钱、五块钱一张的票开演前五毛钱就可买到。艺术是相通的,通过旁稽博采,不断开阔了眼界,扩大了知识面,把所学所看所悟的东西全部融入到了自己的舞蹈专业中,受益匪浅。

  杨敏说,中央民族大学是我国多民族文化的一方沃土,是我国民族艺术家产生的摇篮。中央民族大学聚集了各民族文化大家,都是原生态的,特别是它的民族民间舞蹈在国内是一流的,学校的目标是培养中国顶尖级的表演人才、教育人才、编导人才,文化的厚重和交叉学科对人的滋养,是“润物细无声”的。56个民族,中央民族大学的教学理念和教学体系对学生的滋养是没法替代的。

  上民大后,杨敏遇到了李玉珊(回族)这位爱才、惜才的恩师。李玉珊作为她的系主任非常器重她,1987年杨敏再次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作为民族歌舞团团长的李玉珊教授坚定地推荐她留校任教。杨敏说,在民大上学期间,她还从满苏荣(达斡尔族)、慈仁桑姆(藏族)、池福子(朝鲜族)、易国刚这些顶尖级老师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们的质朴和为人敬业潜移默化地影响了自己,使她学到了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受益无穷。

  她深感荣幸的是,在自己舞蹈人生的三个阶段(哲里木、吉林、民大),都能遇到贵人,都有精神导师的指引。杨敏认为老师对学生不仅是知识和技能的传递,更是一种精神文化的传承,精神上的引领。

  杨敏深有感触地说,到民大以后我的感觉是自己不是一个人在跳舞,背后有整个国家和56个民族作支撑,因为民大出国演出的频率高,情不自禁地会产生一种使命感、自豪感、责任感。这不由自主地会激励自己不辱使命,不负众望,一定要做到好上加好,做得更好。

  杨敏很荣幸地告诉我,中央民族大学已经成为国家进行国际文化交流的亮丽名片,舞蹈学院有自己的品牌,经常代表国家在国际舞台上去展现我们国家多民族的文化。习近平主席两次到访俄罗斯带的都是民大的歌舞团,两场专题文艺演出获得了俄方的高度赞赏。杨敏有一次带团去新西兰、澳大利亚演出,2018年又去了比利时、美国、韩国等国家做了10多场演出,影响非常大,所到之处都是一片喝彩声,得到了各国友人的高度评价和赞赏,他们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原生态的中国文化。

  她还带学生到爱沙尼亚、芬兰、英国、捷克进行文化交流,感受到了不同民族的文化。正如著名社会活动家费孝通所说的,“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人们不仅要懂得各自欣赏自己创造的美,还要包容欣赏别人创造的美,这样将各自之美和别人之美拼合在一起,就会实现理想中的大同美。大同美就其本质而言,就是拼合不同的美而达到一种平衡。从整体上理解了这句话,我们不难得出坚持个体美与追求大同美之间并不矛盾,也就是说“各美其美”和“美美与共”是相辅相成的,而且前者是后者的前提和保障。

  杨敏深有体会地说,舞蹈这门艺术既是美的,又是残酷的。你要把最美的一面展示给观众,一定要自律,才对得起你所从事的这门职业。我不是说胖就不好,当时作为舞蹈演员,要保持体形,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体重,我从教中专开始,每天抱着秤称体重,教学生们自律,自觉养成控制体重的习惯。教学上对学生严要求促其成才,生活上关心爱护把学生当做好朋友,直到现在94级毕业的学生都已经是当妈妈的人了,还念念不忘我们之间的师生情谊,坚持给我过生日,令我非常感动。这些当年带出来的孩子现在都很棒,有的在国外讲学,有的是独立制片人的,还有办舞蹈班当老师的,也有做生意的,事业都发展很好,我为他们高兴。

  杨敏谈到,作为一名舞蹈老师,首要的是教学生做人是真实的,是率真的,是有事业心、有责任感的,要帮助她们树立把我们民族的优秀文化传承下去的决心和信心。

  杨敏2013年担任副院长后,主要负责教学和科研这两大块。上任后,她全身心投入教学和科研,在学校主要领导和各部室的大力支持下,自2016年以来,先后组织40多场舞蹈艺术专题研讨会,风暴式地引导任课老师注意教学经验的积累,深入生活,加工提炼,推出科研成果。2017年拿到了5项国家艺术基金,2018年拿了4项,2019年又争取到了6项,实现了舞蹈学院建院以来在教学和科研上多项零的突破,得到了院领导和同事们的一致好评。

  杨敏从2006年开始关注少年宫的舞蹈教育,金帆教育是北京市的一个舞蹈教育的品牌,她经常去讲课作指导,站在中央民族大学这个平台上,看得多,见得多,有一定话语权,尽其所能,把自己的经验和做法渗透到他们的教学中去。她还是金帆舞蹈团好几所学校的顾问,北京市教委指定她为大中小学校舞蹈比赛的评委。

  杨敏说:“舞蹈就像我的生命一样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舞蹈教育就是我的精神支柱,失去它我的生活将会失去意义。我的快乐来自我热爱的舞蹈事业,通过舞蹈教育的方式传递舞蹈知识与技能,让我拥有了人生中最大的财富,同时感受到了职业的高尚。”

  出演《猎中情》,喜获全国“桃李杯”大奖

  “桃李杯”比赛是舞蹈界的顶级赛事,如果能够参加该项比赛既是对自己舞蹈基本功和舞台表演的一次全面检验,更是一种崇高的荣誉。杨敏告诉我,1988年她参加第三届“桃李杯”是以教师的身份参赛的,这意味着从节目编排、训练、服装、道具、音乐、走台直到比赛这一系列事情都是自己处理,最重要的是需要顶住心理上的压力,毕竟是老师参赛。她暗下决心,告诫自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参赛作品选择的是杨丽萍老师的佤族作品《猎中情》,请张燕飞老师伴舞,该作品动作难度极大,尤其是双人配合的托举动作,既考验女演员的专业水准,同时对男舞伴来讲也是体力、耐力和配合的挑战。为了参赛,杨敏准备了整整一年,并请来了杨丽萍老师亲自作指导,历经初赛、复赛和决赛的重重选拔,最终获得民族民间舞“十佳”的荣誉。

  在备赛的这一年里,杨敏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松劲,不能生病,一定要坚持到最后,靠惊人的毅力撑过来了。由于疲劳过度,比赛结束第二天她就病倒了,卧床休息了整整一周才缓过来。


杨敏和学生们在一起

  2003年,杨敏再次参加“桃李杯”比赛,作为编导和领队的身份为学生曹阳编了傣族作品《版纳印象》,在编排的过程中充满了各种有趣的故事和戏剧色彩。她虽然不是专业编导出身,但是老师们对这部作品的编排手法给予了充分肯定,经过几轮的选拔推送,这部作品没有受到任何争议,被推选为参赛作品,最终获得优秀表演奖。

  “为心而舞,为梦而追”,杨敏是一位充满自信、坚定执着的舞蹈人,只要她认准了的事,会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舞台上一块块奖牌的获得,都渗透着她的汗水和泪水,这些经历转化成宝贵的财富,为她日后的教学生涯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她也因此指导一批又一批学生参与“桃李杯”比赛。

  勇于探索,推出了完整的民族民间舞蹈美育课例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把舞蹈教育列入了全民素质教育的一项重要内容,引起了政府、社会和学校的普遍关注。

  采访中,杨敏把一套由她主编的三本精美“中小学民族民间舞蹈特色教材”展示给了我,这是由她带领的教学科研团队,针对中小学生研发的多元素传承民族优秀文化、全面提升学生的审美与人文素养的美育创新成果,出版发行后在舞蹈界、教育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著名舞蹈理论家、中国舞蹈家协会主席冯双白在该书序言中说:“我所认识的杨敏,是一个全心全意为民族舞蹈艺术教育事业奉献自己、燃烧自己的人。难能可贵的是,她不仅拥有美丽的容貌,更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她全身心耕耘在民族的沃土上,为孩子们播种,播下了民族艺术金子一般的种子。”

  著名教育家陶西平也对该书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说:“我相信,当读者见到这本教材时,会感受到浓浓的文化自信与民族自豪感。从中可以看到,杨敏教授期待着所有青少年学生与舞同行,以美为伴,在快乐中健康成长的教育愿景,同时表达了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我们要坚守中华文化立场,传承中华文化基因,展现中华审美风范’的文化情感与民族情怀。”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在繁忙的教学科研公务活动中,她念念不忘山区的孩子们,2016年9月,她以杨敏工作室的名义启动了“送一支舞蹈进山区”公益活动,不辞辛苦,无数次前往古北口长城外的密云北庄镇小学指导孩子们学习舞蹈,深受学校、老师、家长和孩子们的欢迎,受到密云区政府和有关部门高度评价。


2018年6月杨敏参加第二届中国——中东欧国家艺术合作论坛

  我国是个多民族融合的国家,特别是少数民族有着自己独特的文化,当代舞蹈教育正在迎接“春天”,舞蹈的教育价值更为凸显,舞蹈作为素质教育,尤其是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座谈会的讲话中强调了艺术的重要作用,肯定了舞蹈的社会教育功能,通过舞蹈教育能够传递真、善、美,以及改善人们的精神面貌促进社会的和谐发展。舞蹈教育正积极努力地走出象牙塔,向大众敞开大门接纳所有的舞蹈爱好者,尤其是面向全体青少年有教无类的普及舞蹈文化,从而使得舞蹈教育的发展也趋于全面、有序,杨敏认为,一个舞蹈人,如果他的表演能给观众带来波动和振动就算成功的了。

  杨敏顺应时代的的召唤,集多年教学经验之积累,组织她的舞蹈教学科研团队,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迅速推出了完整的民族民间舞蹈美育课例,为普及中小学民族民间舞蹈教学提供了帮助,办了一件大好事,可喜可贺!

  岁月如水,光阴似箭。

  杨敏从17岁中专毕业留校当舞蹈老师到今天,已经在舞蹈的道路上奔跑了42个年头了,从没停止过脚步,也不敢停止,在目标的指引下,虽然很累,很辛苦,但是也收获了快乐。一个视舞蹈为自己全部生命的女性,靠着坚强的毅力,砥砺前行,一步一个脚印地从内蒙古通辽至吉林长春,到首都北京步入了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杨敏从内蒙古大草原的一所普通中专艺校老师,成长为享誉国内外的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的教授、硕士生导师、博士生导师、副院长,成功是用辛勤的汗水浇灌出来的,是奋斗出来的。

  杨敏说,你只要跑,不停步,总会到终点。没有目标的人生,生活毫无意义。每个人不同年龄段,都有自己的制高点,在42年舞蹈的道路上杨敏由跟跑人跨入了领跑人的位置,当博导对她来说,不单单是一种光环上的荣耀,更多的是一份责任和使命担当,她感受到的是肩上沉甸甸的担子,只能前行,不能后退,为弘扬我国的民族舞蹈文化作出不懈努力是她永远的奋斗目标。

  她非常感谢民大这片民族文化的沃土滋养了她,给了她施展才华和抱负的机会,使其有了用武之地,为她更好地展示自我、推进中国民族舞蹈走向世界,提供了新平台、大舞台。


新当选的丰台区舞蹈家协会第一届理事会主席杨敏作工作报告

  当问及杨敏就任丰台区舞协主席后,对丰台舞蹈事业的发展有何打算时,杨敏胸有成竹地说,丰台有自己独具特色的文化,有卢沟晓月、世博园。我们要在区文委的统一领导下,充分发挥我们的资源优势,利用好互联网这个平台,选一个点,把丰台的文化和舞蹈做一个很好的链接,努力把丰台的舞蹈事业推向一个新的水平,为丰台人民奉献更多的美,为打造美丽丰台、魅力丰台,建设美丽首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出一份力,尽一份责,履一份职。

  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此次采访给我一种故事没讲完的感觉,杨敏表示欢迎我方便时去学校作客,欣赏他们的舞蹈教学科研新成果。我祝愿她在舞蹈教学科研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攀得更高,努力当好中国舞蹈艺术的传承人、领跑人。

  祝愿丰台的舞蹈事业在杨敏主席的带领下,开创新局面,创造新佳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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